網路上暫時沒找到這首歌的中文歌詞
只好嘗試第一次粗淺的翻譯了
如果翻得不好對不起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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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來源:《還是要有傢俱才能活得不悲傷》徐珮芬/patmuffin FB
〈但你已經不願再浪費我〉
    我想和你虛度時光,比如低頭看魚
    比如把茶杯留在桌子上,離開
    浪費它們好看的陰影
        --李元勝,〈我想和你虛度時光〉
 
 
我想和你一起浪費時光
浪費我們好看的年歲
浪費許多個甜蜜的夜晚
在被陽光洗過的棉被中
滾過每一個
虛無的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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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來源:吳珊珊 FB
最近在PTT上又再度掀起「沒有內建母愛怎麼辦」的討論熱潮,其實這波熱潮就我所知大概已經翻過三次了,每次約時隔半年至一年,有趣的是,我的想法也隨著每一次的熱議而有著些微的轉變。
第一次,我的想法也是非常直觀地認為,「沒有辦法愛小孩,又為什麼要因為人情壓力而生?那樣的小孩真是太可悲了。」
但在第二次熱議(就我印象所及)之中,有一位母親的自白非常地有意思,她坦承,自從女兒出生之後,她花了很大的力氣去愛她,但時常感到空虛。表面上,她跟女兒維持著和睦的關係,她會依照女兒的需求而給予,但偶爾也不免以抽離母職的角色去注視,眼前這自己終究殊異的個體。不像一般的母親,她很少會因為女兒的表現而有情緒的悲喜。
起初,這位母親感到很自責,但久而久之她理解到,她再怎麼努力,也無法把女兒那樣完整地納進自己的生命之中,她不再感到自責,決定以一種輕盈的姿態與女兒相處。她不會說這樣很好,但她覺得這是她與女兒相處的「新平衡」,這是她花了數年摸索出來的。
那篇文章也許是作者文筆很誠實,讓我進入另一種思維。若母愛寡少,只能以遺憾這種情緒去理解嗎?另外一個問題是,母愛寡少與母親失職之間的關聯性?
我時常在懷疑,對小孩造成傷害的,只有母愛寡少一途嗎?為什麼我已經見識到太多的,幾乎要窒息的愛,執意不讓小孩子跟自己分開,反覆要向小孩要求對自己的重視(有什麼不可以讓媽媽知道的?你不愛/相信/接受媽媽嗎?),哪怕小孩子成年之後,也動輒以情緒勒索著小孩對自己的關愛。從那些欠缺安全感的諸多表現,很少有人會去質疑他們「不夠愛」,問題是,他們愛得太多,分不清小孩終究不是自己。
我是個深受母親疼愛的女兒,即使如此,母親也屢屢跟我抱怨,「有好幾次都後悔生小孩,生小孩的時候,大家只會告訴你,你的生命會因為她的存在而感到完整,但眾人鮮少論及,生命中許多戲劇性的碎心情節,也是來自於你的兒女。」第一次母親跟我誠實的時候,我簡直嚇壞了,甚至懷疑起自己存在的意義,幾年過去,我們仍反覆辯證這個議題之後。直到這一、兩年,也許年紀終於抵達了,才可以用比較溫柔的眼光去注視這樣的想法。我甚至是感激母親的誠實,她提醒我,請務必小心,這是一個非常容易受傷的角色。
事實就是,母職太容易受傷了。
這是一個被社會期望,要完整地打開內心的角色,不被鼓勵有所保留,無法接受被放在第二順位,若父親的面容是嚴峻的,世人往往會說「其實你爸爸很愛你,只是不曉得如何表達」,但若一位母親表現出了疏離,很可能的待遇是「小孩好可憐,這會影響到之後的人際關係吧」。
然而,若一個人太過完整地把自己的心打開,她會遇見那些美好而捨不得忘記的片段,同時,傷害也非常容易進來。母親往往是這樣一個角色,她在育兒之中緊張憂慮的日子,跟感到快樂喜悅的時間,很可能並不相當,但她們願意進行如此不等值的交換。解釋的途徑有很多種,我不認為愛是唯一的。若我們只接受愛是唯一途徑,而阻斷了其他的可能性,那只會在已經夠沈重的母職身上,又增添新的瓶頸。
這次再看見相同的討論,說實在的有些尷尬,這代表我們一直在究責,而沒有把心力放在問題解決之上。出來承認自己無法愛上小孩,不妨視為一種求救訊號,事主本人正在努力正視自己的問題所在(很多父母可是毫無自覺地糟蹋自己的小孩)。但也許這問題觸到太多人內心的痛處(覺得自己沒有得到父母足夠甚至完整的愛),所以一時間無法進入很友善的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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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beca Cygnus西班牙攝影02
 
文章來源:李豪,說故事的人 FB
把自己照顧好
把自己照顧好
更低的體脂肪
更結實的肩膀
讀更多的書
看更多的電影
聽更多元的音樂
充實自己。
 
把自己照顧好
也要記得常常回家
或是打個電話給那些
把你從小照顧好的人
因為少了他們
就不可能把自己照顧得更好了。
 
儘管你的好沒有人知道
一個人也要把自己照顧好
最好好到像一隻貓
 
請記得離開你的人曾對你說要
好好照顧自己
而這是你在這個世界答應他的
最後一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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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來源:張境 老師FB
今天最後一堂課剛好是我來結尾。
我在黑板上寫了「愚人節活動:帶一個願望走走。」
孩子回來看到時嚇了一跳,
慌忙跑來找我。
孩子:「老師,是要寫作文嗎?」
作文?
「噢,對啊。」我傻了零點幾秒,然後立刻回答。
孩子:「什麼!不~~~」
消息閃電般地傳出,
像洪水一樣淹沒各地的全班同學。
孩子們愁眉苦臉的打掃完回到班上,
我一邊安撫著他們,
一邊煞有其事地開始講解。
「各位同學,請唸一次作文的題目。」
「帶一個願望走走。」
「請問願望跟愚人節有什麼關係?」
「不知道。」
「那,不知道大家有沒有聽過類似的事情。」
「比方有個人跑來跟你說:『欸!我喜歡你!』、『我騙你的!』」
我演了起來。
「哈哈哈!有!」
「有人有遇過吼。」
孩子們開心地舉手想分享。
「沒關係,有經驗就好。各位手放下,我想先問問你們。」
我在黑板上寫下暗度陳倉四個字。
「請問有人知道這個成語嗎?」
班上孩子靜默,
我開始解釋這個成語的意思以及典故。
「所以暗度陳倉的意思是什麼,有誰能說說看?」
「有計畫的暗地做某些事情!」
「很好!用製造假像的手段來達到某種目的,就是暗度陳倉。」
「那剛剛老師說的狀況,跑來跟你告白然後又說是騙你的,你覺得有沒有暗度陳倉的感覺?」
「有!」
「你覺得這樣跑來告白的人,可能真心喜歡對方的舉手。」
班上許多孩子舉手。
「那你覺得他幹麻要說『騙你的』?」
「他不敢說!」
「對,怕被發現!」
「是的。」
「各位同學,你的人生中其實也會有類似的經驗。」
「你可能有個夢想,有個說出來怕會被別人看不起、被取笑的事情,但是你真心希望他能實現。所以我希望透過今天的愚人節,你能勇敢的把這個夢想寫下來。」
我拍拍手,吸引全班注意。
「這些夢想可能是你想當太空人、當總統、當發明家,屬於你對未來的期待;也可能是你希望你跟誰能當好朋友、誰不要再欺負你,屬於人際關係;或者是功課變好、超越某人,屬於能力類型。但不管是什麼,我都不會笑你,你也不用讓身邊的同學看,只要寫下來就好。」
「現在,請拿出你的直行本,在空白的一頁上寫下你的願望,寫完一句以後就可以寫今天的回家作業了。」
我下場巡視,
許多孩子寫出了他們的困難或者對未來的期待。
有人想當NBA球星,有人想當服裝設計師,有人說想打敗老師,也有人希望某某某不要再打自己了。
「完成的請舉手。」
確認全班都完成以後,
我請孩子把書包收好。
「老師,不是要寫作文嗎?」
「對啊!而且現在才45分而已耶......」
「把書包收好。」
我重複了一次。
孩子一臉猜疑,但也有人好像知道了什麼一樣,笑了出來。
看到全班都把作業收好以後,
我戳了戳黑板上的這幾個字。
「好啦,這其實不是作文。」
「老師~~~!!!」
孩子們哄堂,還有人說他早就知道了。
我比了個噓,讓教室安靜下來。
「大家再唸一次,這個題目是什麼?」
「帶一個願望走走。」
「各位剛剛都許願了。我想請問一下,你看到流星會不會許願?」
「會!」
「生日的時候,蠟燭上面的是什麼?」
「火!」
「你會不會對燭光許願?」
「會!」
「星星跟火都屬於自然嗎?」
「算阿!」
「是的。對於許多我們無法自己完成,需要一點協助跟支持的事情,我們都希望有誰能幫助自己。」
「而這個世界上,我們最常對這個自然界裡的美好事物許願。」
「等一下我們要做的事情,就是帶著你剛剛寫好願望的直行本,在校園裡面尋找一個自然界的物品,當成你許願的道具。」
「不過,請記住。」我用力強調。
「不能摘下花草跟植物,只能撿落葉或者花瓣那些已經存在地面上的東西。」
「我們既然要對自然許願,就要尊重這個大自然,要愛護他們。知道嗎?」
「知道!」
孩子在走廊上整隊,
我先帶孩子到我們的掃地區域,
讓他們在花圃的步道上坐下。
「現在請大家閉上眼睛,聽聽這裡的聲音、仔細聞聞風裡面的氣味。」
「這裡,是我們五年六班掃地的區域,也就是我們這一年重要記憶的來源。你們跟這裡的花草樹木最親近、最熟悉,對它們也有非常深厚的感情了。」
「張開眼睛。」
「現在,開始計時,因為附近還有班級在上課,所以老師會小聲吹哨。當哨響以後,請你們互相提醒,回到這裡來,我們就前往下個地點。」
孩子們在掃地區域裡四處尋找喜歡的小信物,拿了小石頭、青翠的落葉、花瓣等。
時間到以後,我帶孩子到操場中央,
想當籃球員的孩子跑到球框那裡積極地尋找著什麼。
將近放學時間,我吹了一聲長哨,
所有孩子在我面前排成兩排,我示意坐下。
「各位孩子,我們上次上了第五課,你們還記得連加恩嗎?」
「記得!」
「影片裡面,作者說他到非洲時,他老婆感到很無助對吧?」
「對。」
「連加恩傻不傻?」
「傻!」
「呆不呆?」
「呆!」
「他算不算愚人?」
「算!」
「但是他做的事偉大不偉大?」
「偉大!」
「所以,今天許下這些傻願望的各位,你們也可以是偉大的。」
「雙手舉起來,放下。」
由於在戶外比較容易分心的關係,
我重新整頓孩子的注意力。
「這個世界是這樣的,越是勇敢做夢、努力實踐的人,越有可能成為偉大的人。今天你們帶出來散步的願望,有的可能很容易實現,有的可能很難。但不管怎麼樣,只要你想出方法,你就會辦到。」
鐘響,操場上放學的路隊紛紛走出來。
「今天時間不夠了,我也知道有些同學你們還沒找到你們的許願道具。請你利用四天連假從自然界裡找到你的道具,我們下禮拜再教各位怎麼許願。」
「全班起立。」
我等孩子們拍拍褲子、背好書包,
說了最後的結語。
「愚人節,有時候可以單純開玩笑,但有時候也可以用來做一些有意義的事情。今天你們許了一個可能會被別人笑很傻的願望,但到了你努力去實現的那一天,你就跟連加恩一樣,不再是個傻瓜,而是個偉大的人。」
「最後,記得善待自然。因為我們的願望需要它們的幫助,你對他的友善跟親切越多,他也會回饋你越多。」
放學回家的時候,我想著幾個夢想明確的孩子,
他們那種找信物時方向感十足的樣子,
讓我覺得他們一定會努力去達成夢想。
愚人節,這種大家騙來騙去的好日子,
如果不讓自己的夢想趁機被騙到現實裡,
實在是太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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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來源:魏揚 FB
看到苦勞網這篇由黃亦宏撰寫的「拉肩帶的意義不只一種」,針對近期「彈肩帶」的議題,提出一個相對於所謂「主流的性別視角」的觀點。
簡言之,面對「彈肩帶」、「阿魯巴」等行為,本文提出幾個關於另類抗爭,甚或是另類理解途徑的敘事。其中除了「反擊」之外,本文作者主要花篇幅論述的是「翻轉」的策略。我用「翻轉」來稱呼這種另類敘事,是對本文一種「善意的」理解方式。
作者進行「翻轉」的方式,是點出可能有人「覺得被拉肩帶沒甚麼,甚至你也可以來拉我的肩帶,被拉肩帶的女生是受歡迎的意思」,進而指出,不僅僅「行為人本身其實很可能完全沒有傷害相對人的意思」,甚至這些行為「...的意義很可能可以脫離霸凌以及(性)騷擾,而是示好、是友誼」,僅用壓迫的敘事談論阿魯巴(以及彈肩帶),「就沒有能力處理像我這種因此受到培力,才開始跟大家打成一片的孩子的問題」。
以上是我對這篇文章的理解與摘要。
確實,我不認為某些行為必然只有「壓迫」的面向,或必然只能被描述為壓迫。但這必須把不同層次分開來談,而我覺得這是包括本文作者在內,許多持此論者並沒有妥善處理的部份。
首先,從「行為人」本身的主觀認知來看,是否存在「傷害相對人(借用原文語句)」的意念?或許沒有,確實很多時候發生在校園的所謂「霸凌」,很多時候未必是基於濃烈的、絕對的惡意、恨意,更多時候僅僅是「好玩」或是「跟風」。例如我小時候也藏過同學書包,拿白膠沾在釘書針上偷偷黏在同學背後,或是起鬨鬧某些同學,真的要探究我與其他同學的「動機」,往往就是「好玩」或是「跟風從眾」,事後也常常跟剛被「欺負」、「霸凌」的同學維持一定程度的「正常」互動。
彈肩帶,也是如此,基於一種盡可能良善的預設,彈肩帶的行為人或許並沒有什麼厭女情節,也或許尚未社會化為一個覺得可以任意支配女性身體的父權擁護者,而是出於純粹對與「女生的好奇」,或是「覺得女生生氣很好玩」,甚至是「喜歡你」(小時候我也會拉喜歡的女生的馬尾啊)。但如果只是單單是從行為人的主觀意識出發去對這個行為進行評價,那或許整個《性騷擾防治法》都可以廢掉了。而且這樣的辭令,實在是與我記憶中國小、國中時老師在安撫這類爭執時的保守言論太像了,「哎呀不要哭,魏揚只是想跟你玩嘛」。
然而,今天你出於「非惡意」動機的行為,並沒有辦法解釋某些人受傷害的感受與情緒。行為人的主觀動機與相對人的主觀感受,兩件事情要分開來談論,我以為是在談論如「行為與言論自由的界線」這類議題時,最為基礎的認知,然而在本文中,我完全看不到作者試圖去探討兩者的矛盾性。
從這樣的論點,非常有可能衍生出一種極端保守、父權的論述,就是「是你反應過度」、「玩不起」,更甚者,有些人會進一步去追究「相對人/被行為人」自身的責任,例如「誰叫你穿得這麼暴露」、「你不夠放得開」等等。如果今天有人站出來說,小時候被這樣對待(彈肩帶、阿魯巴)讓我覺得不舒服,而有人說,「你知道嗎?一個方法是,改變你對這些行為的感受」,這豈不是一個荒謬的現象?可能對某些人來說整個青春期的陰影,對另外一些人來說是「練習面對」就可以解決的事情?完全忽略實存的權力關係,而本文作者還可以說這些出來指責這些文化的人是「滑過仔細論證的要求」,我感到非常不可思議。
要進一步釐清的是:這些被針對性的對待的同學,真的往往是受歡迎的人嗎?我的經驗告訴我,不總是,往往他們是因為某些「格格不入」的特質而被標誌出來,例如長相、身形、氣質、行為舉止。你真要去問那些「行為人」為什麼這樣做,大概也常常會得到「啊他就很怪啊」之類的回應。
即使,今天我們說阿魯巴這個行為好了,我自己是念男校,我很清楚這種「成年禮」文化背後的意含是什麼。姑且不論這種強調「男性轉大人」的行為背後指涉著什麼樣陽剛文化的想像,而這種陽剛文化又可能對性別氣質偏向陰柔的男性同學造成什麼樣的精神與肉體負擔,難道原文作者真的覺得在阿魯巴的現場,大家對待籃球校隊隊長這類體格精壯或是極受歡迎的同學的方式,會跟大家對待瘦弱、矮胖或「沒那麼受歡迎」的同學的方式一樣嗎?今天即使誰都可能被「阿魯巴」,然而也確實存在著「能動性」上的差異,有些人如果不爽被搞,大概也沒人敢搞他,有些人就算不喜歡被這樣對待,可能也只能隱忍,甚至是「為了被納入圈子而主動追求」。
即使如此,本文作者也覺得,這些因為「陽剛文化潛規則」而被默認、反覆實行,用來確認「我群」與「他者」的「入會儀式(initiation)」,是不需要被質疑其正當性的嗎?作者可知,在美國,以「入會儀式」為名實行的霸凌曾經造成大學生的死亡,而且受害者往往都是相對弱勢者、邊緣者,你何時看到學校風雲人物因為入會儀式而被不當凌虐?又或者原文作者認為,在這些儀式之下,人是平等的,可以超越一切階級、性別、族群的差異?忽視實存其中的權力關係,而將其浪漫化,我無法理解到底意義何在?
最後,原文作者提到,「女人為什麼對於這些性的議題特別容易受傷呢?我主張面對的方式是,女人不要怕面對『性』,要練習怎麼面對這些『性』的問題」,這樣的論點,似乎是在說:女性之所以往往成為性/別結構中的受壓迫者,是因為在這個結構中,女性(被養成)害怕去面對性。
我不會否認女性在性別結構中,更傾向被社會化為恐懼性相關的議題,相較於男生從小接觸性相關的知識、事物,這一點我很同意何春蕤老師過去的論點,我也認為女性應該要翻轉在性上面的被動位置,成為一個主動施為者(agent)。然而,我認為這個與原文作者的論點完全是兩碼子事:今天同樣是被用他們所不欲/慾的方式對待了而感到受傷,男性覺得無所謂,而女性感到受傷,這樣的感覺差異即使確實與女性一直是較被保護的角色有關,也不代表今天女性應該「跟男性一樣」也覺得無所謂、倘然面對。因為事實上是,即使男性在接觸性的議題上,普遍比較積極活躍,也不代表他們是欣然接受所有針對「性」的攻擊,不代表他們不受到傷害,甚至有些男性,恰恰是因為這個結構的壓力,而覺得「不舒服不敢說」、「認為自己不該覺得不舒服」。本文作者這樣的論調,不僅是用「要求受害者」的姿態在面對感到受傷的女性,甚至也回過頭穩固了加諸於男性身上的「陽剛枷鎖」。
我理解原文的一些企圖與嘗試,在於逆轉單一、僵化的受害者敘事,探討在結構之下,多元行動者的異質情感結構。
然而,我認為原文與相關論者,實在太缺乏對實存於各種性/別領域的權力關係的分析,而往往是天真爛漫地從「培力」、「翻轉」的角度來質疑許多對於性/別壓迫的陳述。當今天,有人出來指控他們所親身經歷或見證的壓迫性結構時,我們當然可以來討論不同行動者對於這個結構的不同理解與詮釋,然而我認為,這當然是一回事,去指陳那些在結構中感到不悅、不適的人是因為未經過培力或囿於刻板性別印象,就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要說面對結構時,行動者的多元面貌,當然大家都可以說些什麼,除了原文作者提出的年長阿婆之外,我也可以追加性地指出,許多在酒店上班的女性勞動者面對顧客對他們身體的碰觸(我盡量避免使用「侵犯」,以免原文作者覺得我預設了某些受害者敘事)時,會用巧妙的方式閃避或是反將一軍,也會板起面孔斥責,但無論如何,看到這樣狀況,我不會說「喔你看,除了以受害者姿態指控之外,還有其他方式」,我當然會覺得這些女性在這種不友善的場域所採取的反擊是很大快人心的,但這不意味著這種不友善的場域的存在就可以因此免於批判甚或被默許啊。
確實,在最好的狀況下,任何意義上的弱勢者確實都「應該」可以有能動性去翻轉他們的位置,對既存的結構採取挑釁、戰鬥的姿態,但這不意味他們失去了控訴的權利,也不意謂在這些結構性位置上的「行為人(我盡量避免使用「壓迫者」,以免原文作者覺得我預設了某些受害者敘事)」就可以免於被批判,或是可以認為「不爽來戰」。我甚至認為,原文作者雖然描繪了有些年長阿婆面對黃色笑話時的一派輕鬆,但也忽略了一個可能性:這些一派輕鬆其實是這些女性在不友善的環境中,為了生存、為了過日子,而不得不採取的策略。
把這種「應對(making-do)」,視為是一種弱勢者「受到培力」的姿態,甚至是可欲的策略,我也只能說,在這種論述之下,不要說性別了,包括階級、族群等各種社會類屬的弱勢,都會遭遇到「基進抵抗的不可能」,就像是用「弱者的武器」這一說法,去放大詮釋所有勞動者在壓迫性結構中的「輕微不順從」或是「適應環境、勉強求生」,然後說,「不要總是說著被壓迫,你看,這不就有人撐下去了嗎?ㄒㄧㄠˊ著點」。
總言之,我認為原文作者,以及許多可能認同此種言論的人,似乎嚴重地忽略了對於實存的權力關係、壓迫結構的描述。我並不認為只應該存在一種「受害者的悲情敘事」,但在追求多元敘事的同時,也不應該產生一種看似進步、實質保守的論述,用「培力」的美稱,將責任推回指出自己在這個壓迫性結構下所受到傷害的人,更不應該忽略複雜的、實存於各個領域的權力關係,而將「行動者/結構」之間的相互關係浪漫化,而這一切的成本,最後,依然都還是回歸到結構中最為弱勢的那群人身上。
我無法想像,怎麼樣也無法想像,按照這樣的論述與取逕,玫瑰少年葉永誌會被那些欺凌他的人說,「我們只是跟你玩,想跟你當朋友,你如果不舒服,可以揍我們一拳,然後我們打一架,夠man,我們就跟你一樣去打球、打網咖,你就是我們的一員」,然後他會恍然大悟,「喔對啊,這也是一種培力呢」。
當然,或許,在這個劇本下,或許在那個廁所中發生的悲劇就不會發生了。
但我想,這樣的情節,依然是一種悲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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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來源:朱家安專欄
歧視言論就是會強化「『使得弱勢群體成為弱勢群體』的刻板印象」的言論。
一群人在某個社會情境裡成為弱勢,背後原因可能有很多種,但如果你把這些原因攤開,一定會找到一些刻板印象,例如「原住民愛喝酒」、「愛滋病會經由牽手傳染」、「買越南新娘比娶臺灣太太便宜」。嚴格說來,這些刻板印象不見得都不符合事實,但它們共同的特色是:臺灣持有這些刻板印象的人越多,該族群的處境就會越慘。我認為,歧視言論的最核心特色,是它會強化某些這類刻板印象。
(文章詳情內點專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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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來源:駱以軍 老師FB
一年輕人問起創作之途
我認真想了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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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來源:宥勝之旅 FB
鄭捷被處決的當晚,其實我睡得不好,而在睡前,我寫下了這段文字:
===
槍決了。
23年的生命就此結束。
一個呈現社會邊緣壓抑的年輕人,徹底激發了社會主流的恐懼與暴力,槍聲一響,大快人心,一個毫無深度與溫度的故事,就在各種力量的操控下瞬間走入結局...
===
但我沒有繼續寫下去,因為我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到紐西蘭旅行的那幾個月,我遇見了許多父母,我和他們一起生活,彼此交流,我期望能從不同的文化之中,找到孩子成長的幸福真諦。
這是兩個完全無法比較的生活環境,人民的焦點不同,人生的目標不同,政府的堅持不同,於是造就出完全不同的教育方式,以及父母給予孩子的身教與言教。
但從鄭捷的犯案,一直到他生命的殞落,我都依然對他父母感到憤怒與悲傷,因為根據很多資料顯示,鄭捷父母很有可能是台灣極富權力與人脈關係的重量級人物,他們可以求助議員、動用警力、全權委託、甚至能讓所有媒體都不敢揭露他們的真實身分...
但不管他們是誰,很可惜,他們已經給了其他台灣權力者一個非常不良的示範。
他們在告訴我們:只要你有能力神隱,只要你有本事請人代打,那就可以繼續在自己的生活裡不受影響,等到風聲過去,我們身上幾乎是沒有污點的,所以在未來的人生裡,我們也並不需要為自己的家庭失敗而造成的社會傷害承受任何譴責。
請讓這一切都與我無關吧。
請讓我孩子的罪惡,都不要波及到我身上。
所以接下來有如此能力的大人物,若也犯下與社會大眾有關的巨大錯誤,他們的第一個反應就是:閃。因為鄭捷的父母幾乎已經要成功了。
這就是導致台灣近十年人心素質快速倒退的最大原因。
因為很多「有能力的人」,都在窮盡心力的想證明自己是對的,以及逃避所有應該承擔的社會責任,卻很少人會願意停下來思考,究竟如何做才是對社會大眾最好的。
我從紐西蘭人民身上學到的是,他們從政府官員、企業法人、教育人員到一般民眾,都一定會注意一件事:我現在的一舉一動,會不會影響到大家的生活環境、或是彼此的公共利益?
這個巨大的自律力量讓整個紐西蘭瀰漫著一股信任、安全、互助與詳和的奇妙氛圍,這是所有紐西蘭人一起創造出來的,也是從所有具影響力的權貴與焦點人物共同樹立起來的。
父母的言語行為,會完全流入孩子的體內,而人民所推選出來的父母官,更是會在一言一行中深深成為人民的表率。
但我不知道台灣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倒退的。而我也不知道台灣是從什麼時候開始自私自利的。
現在的台灣,有太多權貴會為了一己之利而去破壞環境、欺騙消費者,也會為了家族之私去玩弄法律、操控法官,當然,他們更可以聯合所有媒體,在兒子重創社會秩序之後讓自己隱姓埋名,然後徹底的劃清界線...
這不是一個想要譴責任何人的時刻,這更不是一段想要鼓吹仇富的喊話,我真正想讓所有大人物知道的是,你們知道自己的力量到底有多麼大、以及台灣的未來與自己是多麼有關嗎?
不管是企業家、政治家、演藝人員或是媒體記者,當全台灣人都在看著我們的時候,我們所推廣的一切腥羶色、對立爭吵、利益交換與逃避責任,全都在傳達著極具毀滅性的人生態度,但我們卻幾乎是渾然不知,只因為大家都在這麼做...
所有業界的人都知道,台灣已經要進入黑暗時期了,所有產業的衰退,所有資金的外流全都不是新聞,但我們要留下來的是態度,是共識,是珍惜寶島的願望以及永不放棄的精神。
是的,對於足夠成功的權貴來說,要離開台灣完全不是難事,只要當地有朋友,心意也已決,即使有點心痛有點不捨,但為了孩子為了家庭還是會決定要走...
那繼續留在島上奮鬥的同胞們呢?他們對孩子未來的焦慮就可以不再被關心了嗎?難道我們就真的沒有一點力量可以幫助這片美麗的土地嗎?
有,而且很簡單,就是在每一個重要時刻,展現身上所有令人敬佩的身心特質,尤其在發生重大社會事件的時候,尤其在有機會獲取眾人目光的時候...
鄭捷的一生,只是過去二十三年所累積的某種悲哀,而在這樣的結果背後,其實有更需要探討、更需要重視的議題。表象的死亡,受害的眼淚,其實並不該是關注的焦點,因為煽動激情並不會使我們進步,而只是繼續在「證明我是對的」的遊戲裡浪費掉所有的力氣與資源...
台灣能不能成為一個幸福指數很高的地方?能,而且在我看來很有機會。因為它自由、開放、文化枷鎖微弱而思想極富彈性,所以只要正面力量夠強大,台灣是可以一下子被翻轉過來的。
但可惜的是,台灣島上大部分的領頭羊---包含政府高官、主流媒體,以及談話性節目,並沒有想要帶領人民走向更正確與堅強的人格特質,反而還是停留在紛爭、內耗以及拿低級當有趣的層次,因為大家都被箝制在收視率的壓力下,以及陷入消耗競爭而讓大餅越分越小的僵局裡...
台灣請團結起來吧。
請大家把往自家人臉上甩巴掌的力氣都省下來吧。
我們可不可以停下來看看,台灣現在到底需要什麼?我們能不能放下競爭、集合資源,一起把台灣推向更美好的未來?
對,現在的我,只不過是一名文字創作者與世界旅行者,我既沒有錢也沒有權,我沒有本事去把巨大的蛋買下或控制某個新聞台,也沒辦法在五月二十號站上就職典禮對台灣人民喊話,因為如此微小的我,在文字上撒野就已經是我目前能做到最大的事了,但我依然會繼續努力,把世界看到的美好特質全都帶回台灣,並且用自己的身體力行,影響身邊的每一個人。
因為只有這樣,我們所有人才有辦法更幸福,自己也才能夠享受到這樣的美,當然,我們的孩子就可以更放鬆、更從容的去探索自己、互相學習...
一個環境的美好,不是靠一兩個人就能建立起來的,但這些能影響眾多支持者的英雄們啊...
你只能告訴我貴黨多麼美好而他黨多麼糟糕嗎?
你只能告訴我加班多麼重要而家人多麼渺小嗎?
你只能告訴我標題不夠聳動或點擊不夠衝高嗎?
你只能告訴我台灣預算有多低而對岸開價有多高嗎?
我們能不能一起,把這些混亂都放下?
砍掉重練也好,同業結盟也好,暫無回饋也好,準備抗戰也好...
人是不會一下子就餓死的,公司也不會一瞬間就倒閉的,但是我們如果再不改變,再不振作,再不犧牲短期利益,再不往更長遠的方向啟動,那所有台灣人一起墜入黑暗深淵也只是時間上的問題而已...
停下來重整自己,是一件充滿恐懼的事,但是真正的價值以及力量,都是在停下來的這一刻才能開始慢慢累積的...
期待我們能一起放下刀劍、然後互相擁抱,就算突然頓悟的大哭一場也不要緊,至少,我們都可以在認輸的眼淚中看到更美好的未來...
請告訴每一位你所認識的台灣影響力人物,當然,擁有網路傳播資源的你也是其中之一,每一字留下的言語,每一則轉發的內容,都會讓其他看見的人產生巨大的力量,正面也是,負面亦然,這就是網路世界的優勢與劣勢...
所以,請讓我們在這樣的背景下展現珍貴的人格特質,並致力於把台灣的環境變得更美好吧。
因為我真的很希望,我的孩子能夠在台灣受到良好的學校與社會教育,並且在一個熱情又願意分享的環境裡快樂的長大...
台灣,加油...
一位突然感慨到睡不著覺的父親,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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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元高角三』
 
文章轉載:簡忠威老師 FB
一個讓人打從內心尊敬崇拜的作家『元高角三』。
今天早上花了一節的時間,跟輔大應美同學們『說故事』:一個叫『元高角三』的故事(畫室的舊生一定也認識他.......)。
很多同學都知道,簡老師很喜歡七龍珠裡面超級賽亞人-悟空的角色,因為他永遠不知道自己的極限在哪裡。還有棋靈王那個不達到神乎其技境界死不瞑目的千年幽靈-『佐為』,他們超乎常人追求卓越的價值觀,讓我深深著迷(嚴格說來,也的確不是正常人:一個是超人、一個是鬼魂~)。
其實在簡老師的內心,還有一位偶像,一個在生命奮鬥的過程中,歷經低潮、困惑與痛苦,卻也一步步的在探索生命意義的藝術工作者:一個落魄的小說家『元高角三』的故事。
他是藤子不二雄的小叮噹(哆啦A夢)第12集,第二篇的『看舌相』(P.14),這篇短短十頁漫畫故事的主人翁。
故事大概是說這位窮困潦倒的小說家,無法得到外界的肯定,進而懷疑自己的天賦,正徬徨無助的思考該不該再堅持寫下去的時候...,看到大雄用一個放大鏡看人的舌頭,就可以預知他的未來(當然是大雄坐時光機先去看的....),就乞求大雄幫他指點迷津,大雄只好跟小叮噹坐時光機到五年後的未來幫他看看他是否會成功。
當大雄回來告知五年後的他還是一樣的窮困潦倒的時候,元高角三先是覺悟的點點頭:『原來如此,我還是沒那個命...』,接著縱聲邊哭邊笑:『好!這樣的話我乾脆去做生意賺大錢!人生除了文學之外還有很多條路...哈哈...哈哈!』(這是我看過的漫畫中最悲慘的表情...)。大雄他們回家後,忽然想到:如果他現在放棄文學,決定要去賺大錢,是否命運也會改變?於是他們又再去看了一次五年後的元高角三,結果沒想到比之前還要落魄!
正當大雄小叮噹感到困惑的時候,元高角三看見了他們,
很高興的記起來幾年前曾經給這小朋友看舌相(還疑惑他們怎麼都沒長大....),
接著他就說出了讓簡老師熱淚盈框的話:
『雖然你們幫我卜算的結果不很好,但文學終究是我的人生目標,管他有沒有人看呢?』
『我現在一邊打工一邊寫作,我認為最近的作品自己覺得很滿意。』
『即使別人不肯定我,我卻知道我寫的小說是最棒的。』
『....所以我現在很幸福。』。
正當元高角三露出幸福滿足的笑容時,外面忽然來了一堆記者要採訪元高角三大師,因為他剛得了文學獎!
其實故事後面終於得獎的Happy Ending已經不重要,重要的是元高角三自從知道他的未來果然只是個夢以後,還是選擇繼續寫下去。
今後不管外界評價、從此不再患得患失,一邊打工一邊寫作,安貧樂道。
漸漸的,他發現他終於寫出了一些自己真正覺得滿意的作品,也才得以說出:『我現在很幸福...』。
創作者的終極幸福感,往往來自最純粹的自我實現,也就是我常說的:『誠懇面對自己,用自己已知的最高標準要求自己』,也唯有如此,創作者才有可能真正去發現、吸收與學習,潛能與天賦也會源源不斷的被激發出來。
今天我也將這個小故事分享給我的臉書朋友們,尤其是從事藝術相關工作的人,設計師也好、藝術家也罷。
學位多高、得獎多少,作品有多少人、多少錢收藏,其實都是世俗文明產物,都不能證明些什麼。
並非我反對去比賽拿獎金(我其實一直很鼓勵畫室學員勇敢創作參加比賽),而是反對為了比賽而絞盡腦汁去迎合評審的口味(就更別說是拿作品給評審教授們先過目指導一下....)。元高角三寫出真正滿足自己的作品後,也會想要讓世人看他的小說啊!重點是順從自己內心真正的渴望,誠懇面對自己最嚴厲的批判,對一個創作者來說,作品要能夠先感動自己,才有可能感動別人。
最後結果無論得獎與否,都不會影響你在追求卓越的過程中,自然湧現出的幸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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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beca Cygnus西班牙攝影03
 
文章來源:吳珊珊 FB
每一次有人問我說:「妳是一個如此強勢/強悍/有想法/有主見(各種形容詞,各種擴散聚斂)/的女生,妳男友會不會很辛苦/他有辦法壓住你嗎/他個性是不是比較陰柔?」
起初我很想翻白眼反問:「如果我是男生,你仍舊會問我這個問題嗎?」「我又不是版畫,幹嘛要被壓?」「如何定義陰柔?」但久而久之我可以明白,在詢問的人眼中,不那麼多是不懷好意,也有那麼一些是單純的困惑,困惑另外一種兩性相處的藍圖,困惑於,如果有些人活得比較不一樣,他們仍舊可以獲得幸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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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ART+LESHKINA05
 
文章來源:オング ゆい FB
村上春樹在《舞舞舞》裡有一段話:
「你要做一個不動聲色的大人了。不准情緒化,不准偷偷想念,不准回頭看。
去過自己另外的生活。你要聽話,不是所有的魚都會生活在同一片海裡。」
長大後才知道,同一個世界能有不一樣的樣貌、密度與極性,有的人是水,有的人是油;有的人是固體,有的人是液體,有的人是氣體。
化學裡,有個「相似相溶」實驗。
相似指的是溶質與溶劑在結構上相似;相溶指的是溶質與溶劑彼此互溶。水的極性強,油的極性弱,兩者基本上是無法相溶的。
人亦是如此,極性相似的彼此是能簡易相溶的,極性相異的則相對不易相溶。
唯有一個方法能讓油與水相溶,便是使用「界面活性劑 」,無法相溶的兩者若要結合於一體,需要比自身更為強大的外在推力與契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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